进办公室时,陆极时不时在他脸上扫过的视线太过明显,纪觉川把手上的东西不轻不重地往桌上一放。

        “有话就说。”

        陆极早就憋了许久,想也没想就问:“您跟言少爷怎么样了?”

        纪觉川一怔,他昨天跟言砚说话的时候明明让陆极关上了门,陆极是怎么看出他跟言砚出了问题的。

        “什么怎么样了?”

        陆极眼睛睁大了些:“言少爷昨天没跑回自己家住吗?我看他昨天从办公室出来眼睛都哭红了。”

        他以前不是没接触过言砚这种有钱的小少爷,那些小少爷受一点委屈都要跑回家告状,更别说言砚昨天被欺负成那样,总不可能他昨天还是在纪觉川家里住的吧?

        纪觉川眉头紧紧蹙起,“他哭了?”

        “……”陆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还好言砚跟纪觉川还没正式订婚,他都想让言砚快逃了。

        之前定下婚约的时候他还觉得是言砚配不上纪觉川,现在看来,言砚这样的条件跟谁结婚不比跟纪觉川结婚好。

        他老板还是适合一个人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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