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觉川没注意到陆极复杂的眼神,他垂眸看着桌面,想起昨天言砚一直跟在他身后,在车上的时候也不跟他讲话。

        原来是哭了吗?

        昨晚进房间的时候言砚在床上装睡,今天早上言砚也没有看他一眼,也不知道他眼睛是不是还红着。

        陆极看他沉默下来,还以为言砚真的跑回家了,心里有些幸灾乐祸,面上却表现得真切:“纪总,您别太担心,说不定等言少爷消气了就会去找您了。”

        消气个鬼,能把自己老婆吓跑的,纪觉川估计是史上第一个,活该没老婆。

        “他还在我家。”

        “没事,他……”陆极还想口是心非地安慰几句,听到这句话,一下瞪大眼,”还在你家?”

        昨天从办公室出来时都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了,竟然还愿意跟纪觉川在一个屋檐下相处。

        他想起言砚声音轻软,笑容乖巧的样子,又觉得也不算太奇怪。

        那样乖软的性子,就算生气了估计也不会做什么,还真就便宜了纪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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