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夫人都进门一个多月了,怎么也不见宫里头正式给敦宜公主赐婚啊?”

        “谁知道呢,八成是要等皇上先娶皇后?行了,我先回耳房睡下了,后半夜我来替你。”

        润舟沉默着听完,迈步走到喜燕和喜春跟前,问一句“夫人还没睡吧”。

        喜燕和喜春被吓得一个激灵,磕磕巴巴地说“没有”。润舟倒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敲响了房门。

        婉祺正在里头研墨作画,润舟进门也只抬头瞧了他一眼,便继续闷头画。

        润舟没吵她,关上门走到她身后。

        “这画的是,铃兰?”

        “对啊。我答应润莺送她一盆不会谢的铃兰花!”

        “就是这盆,你画出来的?”

        “当然不是。”婉祺略有些嫌弃地看了润舟一眼,义正言辞道,“我画个草图,请人给她做一盆翡翠白玉的。”

        “你上哪找人去做这精细玩意儿。”润舟自己斟了茶,边喝边看婉祺细细描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