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舅是总管内务府大臣诶,管着宫里上上下下的造办活计,宫里头的能人巧匠我是使唤不来,但内务府也常到宫外找人做活计的,到时我问问我舅舅京城里有哪个手艺人能做,我多付些银子给他就是了。”

        润舟点点头,对着婉祺竖起拇指,显然是也觉得这法子可行。

        “你只管做,用多少玉料、银子,到时你来找我要。”

        “不用。说好是我送她的,怎么能花你的钱呢。”婉祺画好最后一笔,将画拿在手上看了又看,觉得还挺满意。嘴上也没闲着,把早上在酒馆听到的事捡要紧的说给润舟听。

        润舟听了只是皱眉,搓着手上的玛瑙扳指,漫不经心地道:“这事你不必挂心,我自个儿想法子解决。”

        这一晚睡到夜半,院子外头忽然一阵窸窣,邓玉鸣匆匆赶来,神色焦急,敲开了润舟的房门。

        “爷,宫里头来人了。”

        润舟只穿寝衣,外袍都来不及披,好在如今天气温热,倒也不冷,刚被吵醒,润舟嗓音还有些沙哑:“宫里?做什么?”

        这会儿婉祺也听见声音下了地,见是邓玉鸣来知道必是将军第里有什么要紧事,不然不会半夜里还来叨扰,迈步朝他二人走过去。

        邓玉鸣眼一闭,如实说:“是总管内务府大臣志懋大人来了,说是皇上病势沉重,又和太皇太后闹脾气不肯吃药,就直念叨夫人的名儿,皇太后实在是没法子,想让夫人趁夜从神武门入宫,帮着劝劝。”

        “什么?皇上病得很严重吗?”婉祺离老远听见邓玉鸣所说,心里咯噔一下,明明前些日子才见过,瞧着还很康健,怎么会……心里乱了,脚下也跟着乱了步子,马蹄底一歪,崴到了脚腕,疼得她哎呦一声,直皱眉头,却又赶紧扶着喜春和右边的屋墙站直身,趔趄着走到邓玉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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