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分人。”王启说,“有些人自尊心很强,可能明面上说着反话,有些人则是把所有心事都摆在了脸上,对不同的人做法也不一样,你可以详细说说是什么人,不过,你说的,该不会又是你那个叫齐婴的朋友吧。”

        李斯安一顿,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果然又是齐婴。

        王启说:“好吧。”

        或许没人能懂为什么李斯安如此固执地找一个人,一路以来,见着什么都像看见齐婴的影子。

        王启望着沙发那端的李斯安,没忍住好奇,终于问出了一直以来想问的:“为什么?”

        话说三分,话外音却明显,在问他和齐婴的关系。

        “你问我和齐婴啊……我和他还能有什么关系。”李斯安的视线虚飘在半空,落到茶几上的钢笔上,拿了起来,轻轻摩挲,“我抢银行,他销赃,我杀人,他放火,我烧庙,他掩护,他要是做了奸佞,我们就是狼狈为奸,没人比我更懂这只乖瘪犊子的所思所想,我们是狐朋狗友,是一丘之貉,是臭味相投,是永远分不开的搭档,没了他,我就像断了右手。”

        他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笔哧溜飞出,撞到玻璃上,滚到了地。

        王启:“你知道这几个词的意思吗?”

        “谁管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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