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也没有解释从昨天放学到现在的这段时间他去哪了,只是虚靠着车玻璃,看着沿路风景。

        这场经历如同梦一样,他不想被当成神经病,好在宋叔也没有多问,转着方向盘:“齐婴已经回来了,今天早上他问我你在哪。”

        李斯安抬起眼睛。

        宋叔说:“昨天你同学说你去他家里住,我如实告诉齐婴了,不过,你同学住得可真够远的,你打电话让我来西区接你时,我都吓了一跳。”

        气息很沉地从肺腑里呼出,李斯安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睫毛还挂着没消融的白霜,将眼前弄得模糊不堪。

        公路上的人很多,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进入高校区域,视野逐渐开阔。

        车窗外人影飞驰而过,两旁的樱花树树影摇曳,花瓣被风吹飞舞,滚了满地。

        远远的,就看见一群少年人走在铺满樱花的道路上,一窝蜂似的走,跟着中间的少年,穿过人行道。

        那人的神情潦草而混账,背后油画般深蓝的天,映出冷白的面孔,一片云被吹散,落到他的肩头。

        这张脸过于出众,将附近的花花草草都贬得黯然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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