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男男女女都转过头去看。
李斯安垂在膝盖上的手指抽动了下,指甲厮磨过校服的衣摆,留下一道道深褶皱。
宋叔也看到了人行道上那一幕,不由感慨:“听说齐夫人生病了,齐婴应该也很难过吧。”
李斯安磨牙。
可能是那目光过于明显,远处少年头微抬,眼皮生冷地,虚偏了下。
他额前的黑发垂下,几绺搭在眉骨上,鼻梁高耸挺拔。深黑色狭长的眼眸里,装满冷漠且防备的情绪。
目光相碰的刹那,李斯安咬住了唇,齐婴却没什么表情,淡淡地移开眼去。
宋叔不由唏嘘:“还是一如既往的难以接近啊。”
将李斯安送到学校,车就驶离了,校园里铃声刚响,早课还没起,有些人叼着面包踩着个滑板匆匆跳下来,往教室里跑。
李斯安抓着书包肩带,冷着脸往前走,李斯安平日里话多又热闹,这次一言不发、闷得像是被齐婴附体了,不少人去扯扯他的书包尾,笑嘻嘻道:“丧什么啊安崽,起来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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