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说话之时,一道人影路过,准确的说,是朝李斯安旁边的位置走来。

        齐婴浑身的气质跟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眉眼浸了层寒霜,像万年不动的冰雪,不笑也不说。

        周围人的笑下意识都收敛了些,门口原本嘻嘻哈哈玩成一团的学生散了个干净,连前桌的今哲克也转过头去。

        原地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李斯安吝啬地藏起了表情,将手里草稿纸一揉,草草攥进手里,整颗头趴进了手臂间。

        介于之前那番狠话,他不由自主想到齐婴是否会像他一样难过,可是会吗,齐婴看着就不像会伤心的人。

        李斯安想着莫名难受起来,头枕在手臂间,低下的眼睛映出黑漆漆一片光,摸不到边际。

        他心道,放过他吧。

        那时在山庙里他看齐婴拜佛,他只觉得好笑,如今他竟也想去拜拜,因为实在太难受了,怎么也不好怎么都生气。

        齐婴穿过他,齐婴是靠墙坐的位置,李斯安则是坐在外侧,这个位置便于李斯安上课玩心起时和别人飞小纸条。

        由于他们坐的是最后一桌,再右边就是大门,中间的空隙并不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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