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齐婴穿过时,却仍然擦到了李斯安的背部,衣角扫上了李斯安脊椎骨后的衣服。
李斯安被扫到的部分不由一震,身体往前缩了下,又趴成了一个团子。
他不觉磨牙,齐婴难道没有自己的路吗?为什么要挨着他走。
整整一节课。
李斯安等着齐婴和他讲话道歉,他等了一节课,也没能等到对方开口。
李斯安的手偷偷撑开一丝,指缝里露出一点眼睛来。
齐婴的手指压着透明胶布,正在粘合碎纸,是在贴那本被李斯安撕掉的作业本。
作业本被撕得只剩下残骸。
齐婴的侧脸冷淡安静,专心致志地拼凑碎纸,低下的视线显得极为认真。
李斯安捧着颊,气鼓鼓瞧着他,心头全是委屈劲。
像是有所察觉般,齐婴指尖动作一顿,视线倏然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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