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个很大的梦想,希望以后的穷人都能看得起病,吃得饱饭,都有钱赚。若我死去,他们能好好的活在世间,就是我曾经来过的证明。”
赵素衣能够想象到,当年他阿娘在说这番话时的模样。她会露出如白云般轻柔的笑容,一双浅色的眼睛里满溢自信的光。
如果她还在世,这时候一定会到渔阳来。就算这片土地充满了离别与顽疾,她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活下去的机会。
“阿娘。”赵素衣望着南园紧闭的大门,极小声地叫了一声。当然,他不会得到任何回答,也不会有谁推开门从南园里走出来,唤他的乳名。
她已经死去十年。
赵素衣在门外默默立了片刻,选择继续向前。他刚回到县衙,杜县令便大步迎上来。他神情复杂,额头上满是汗水,慌道:“殿下,找到了!”
赵素衣一头雾水:“找到什么了?”
杜县令道:“这次的疫病,可能是从小郑村传过来的。渔阳城里第一个看诊的病患,是名十三岁的女孩她哥哥是信差。半个月前,她哥哥往小郑庄送了封信。回来后高烧不退。他们就按民间偏方简单治着,还没三天人就病死。后来这一家人也出现症状,父母请了位赤脚大夫瞧病,也是按照风寒治疗。
赵素衣留意到一处细节:“赤脚大夫?”
杜县令面露难色:“前一阵城里粮价太高,不少人都勒着腰带过日子,有点钱都是买粮食,谁会想到这是瘟疫?”
他看看赵素衣的脸色,继续道,“彼时旱灾严重,大家都是逮到什么吃什么。很多人都吃坏了肚子,大家都爱找赤脚大夫。可是那赤脚大夫早被传染,一传十,十传百,变成了如今这般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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