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素衣低头摆弄手腕上的长命缕,他在这一刻回忆起阿娘年轻时的梦想,体会到何谓兴衰须臾,自言自语似地念了句:“这才刚过去十年。”
杜县令没听太明白:“殿下说什么过去了十年?”
“没什么。”赵素衣松开长命缕的穗子,看向杜县令,“为什么小郑庄的事情没人通报?”
杜县令面露苦相:“小郑庄位置偏僻,当时旱情严重,渔阳城都救不过来,实在是...实在是顾不得。”
赵素衣听后轻叹一声,他静默良久,又道:“我想去一趟小郑庄。
杜县令听出赵素衣语气强硬,这并不是一个商量的句式,而是命令。他大感为难,心里觉得这位太子殿下太胡闹、太不守规矩。
杜县令考虑良久,硬着头皮劝:“殿下,小郑庄那边危险。”
赵素衣清楚杜县令在想什么,他想了想,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陛下乃是天子,得天庇佑。而我是陛下的儿子,天潢贵胄,自然也是被上天眷顾的。杜明府,你去帮我准备准备,午后就出发去小郑庄。”
杜县令本来就不善言辞,一时间被赵素衣这番说辞噎得半个字都说不出口。想要反驳,但稍微说错,就是不敬天子。他支吾半天,脸都涨红了,十分不情愿地向赵素衣行礼:“是,殿下。”
赵素衣准备好一份午饭带给穗儿,告诉她自己今晚有事,不回来了。穗儿懂事,认认真真地向他说了一声再见和平安。
赵素衣带着她的祝愿,骑上马,同数名官差和医馆大夫前往小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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