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序还是坚信他晕倒这事并不简单,因为他每次就算是饮多了灵酒,醒来也依旧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还有他爹,这般草率地就将事情定论下来,要不是这些年相处的感情,陆序甚至都要怀疑自己也是捡来的。
种种事因都在明晃晃地告诉陆序这其中有鬼,但一旁的小师弟和师妹却对师父的风寒言论深信不疑,一致认为是他不注重身子。
陆序被两人念叨的头疼,苦着脸道:“这又不是秋冬,外头日头也正爽,我又如何会得了风寒?”
田豆豆一副为何不会的表情,身着玄色衣裳的师妹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师兄你身子弱,受不得风,下次若是想去后头走走,便将那貂绒披风披上。”
陆序:“……”
现在是夏日,虽然修仙者可以让自己体温始终保持适宜,但是夏日裹貂绒披风,他不理解。
陆序随口扯了个话题,问道:“师妹,你不去参加宗门大比吗?”
据田豆豆说他晕了两日,两日之久,宗门大比早估计就开始了。
秋楠淡定道:“今日打完了才过来的。”
陆序将视线转向她随手放在一边剑伤,再看看自家师妹这满脸的轻松劲,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替自己这几日生活发愁,还是该为师妹的终身大事发愁。
秋楠是宗门去人界招收弟子时被选招进来的,比陆序小了整整两岁,总是独来独往不爱说话,就算得幸后来拜了陆掌门为师,也整日板着个脸,将日子过得极为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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