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秋楠爱关着门修行,陆序总怕她成闷葫芦,去年好不容易开始出门同人交流了,结果是提着剑和人在擂台上的那种交流。

        这凶残劲,也不知道到底是随了谁。

        陆序暗暗想着,忽然想起什么,兴奋地问道:“这次宗门大比好玩吗?我也想去瞧瞧。”

        他长这么大,都还没正经和人比试过,宗门上下所有人看见他就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他下一刻就倒地不起,更别说提剑比试了。

        听了他这话,秋楠想也不想便摇头拒绝:“不可,太危险了。”

        陆序试图挣扎一下:“我只是去瞧瞧,如何就危险了,论剑台上又不是没设阵法。”

        秋楠不为所动,还是那套说法:“师父说你身子弱,要多加注意,最好静卧休养。”

        陆序:“……”

        他双手颤巍巍地抓着锦被,头一回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疑虑。

        他当真是是亲生的吗?

        不论陆序怎么说,秋楠就是不许他出门,将院子里的武器全缴了,还指派了两个丫头寸步不离地跟着他,陆序感觉自己像被审讯的犯人,特别是在丫头端着两大碗碗进来时,他仰天长叹,觉得自己大概是命不久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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