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安安静静的把吃食瓜分完毕,然后甚尔把他拎进浴室又拎到床上,在临睡前他小声的提醒他父亲:“明天八点半要到学校。”
甚尔听到学校之后明显愣了,他好久才反应过来:“啊……好,我把你送过去。”
回忆只到这里。
惠揉了揉眼睛,安安静静的坐了起来,他转头看了一眼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的父亲,自己跳下了床。
洗漱,穿衣服,把昨天特意留下来当早餐的面包拿了出来,一转头发现他父亲懒洋洋的套上了裤子。
“起那么早干什么,惠。”
“我不确定这里离学校多远。”小孩冷静的回复。
“我查过了,走路过去半个多小时,今天带你走一遍,以后就你自己去吧。”
过了二十分钟,伏黑家的门打开又关上了。
甚尔难得靠谱一次,一路顺通无阻地把惠送去了学校,他目送着惠小小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从裤兜里掏出烟盒,点了一只,火星绽了几颗,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晚上,甚尔难得早早回到家,他丢下餐盒躺在沙发上,看着指针从三划过五,一根烟抽完,皱了皱眉,正要一把把自己撑起来去找自家小孩,门锁终于发出咔哒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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