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的、白白的,有与他母亲如出一辙翘发的男孩出现在视线里。惠不动声色的换鞋,向他喊:“我回来了。”
“去做什么这么晚?”
小孩可疑地慢了半拍回答他:“……今天轮到我值日。”
甚尔眯了眯眼,但懒得去探究他儿子小小年纪的小心事,他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管好自己对他来说已经相当困难,更多时候他什么都不在乎。
所以只喊他:“饭在桌上,你去热一下。”
惠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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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就这么磕磕绊绊的过起了日子。
甚尔只花了两天就找到份工作,其实找份固定工作根本就不是他的个性,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找了份既不需要他身份证、也不需要他履历表的工作,白天去看看场子,偶尔晚上出门。
他们家一开始基本不开火,就靠着甚尔每天给他儿子带点吃的,早上给惠留点钱让他自己去买午餐。
后来惠觉得这样不行,很严肃的跟他爸爸说什么营养不均衡的大道理,把甚尔烦到了,只好隔几天去随便买点菜回来,让惠偶尔负责一下晚餐。
惠原本以为以他父亲表现出来的个性,估计一天到晚都不会呆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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