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脸色一变,忙上去扶卫国公夫人,“您怎么出来了?这季节风大。”
但卫国公夫人根本不顾他,只是皱眉匆匆走到陆文舟身边。
她抬头担忧地看着自己现在唯一的儿子,目光中有种浓烈到让人不舒服的惊怯。
一下子,卫国公府仿佛被抽掉了所有声音。管家立在原地,像是木偶一样垂首不语。而陆文舟眼中的笑意淡去,任凭卫国公夫人打量。
“你没事,你没事……”她嘟嘟囔囔地说着,“文舟你没事。”
随即呜呜咽咽地哭起来,“不是让你不要进宫的吗?不是不让你管这些事的吗?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话?为什么不听话?”
卫国公给夫人安排的丫鬟已经追了上来,赶紧上前从两边扶住卫国公夫人朝后拽,“夫人,二公子被皇上召如宫是好事,您别哭了……”
“呜呜为什么要管这些……”
陆文舟抬了下眼,皇城的最中心就在卫国公府不到两里路的地方,从这还能看到一点鎏金屋檐。
那其中恣意张扬的长公主大概从来不会知道,当年和容贵妃对坐花园说笑的文雅夫人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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