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已经死去的大儿子。
陆文舟沉默地看着卫国公夫人被丫鬟拉走，转身朝书房走去。
他的父亲还在那里等着自己。
管家小步跟上，“您别和夫人置气，大公子去了以后，做母亲的总得难过。”
但她已经难过了十多年，更是用那条已经死去的人命做成枷锁强行套在了陆文舟头上。只要她的第二个儿子有一点不顺从就会拿出来说，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陆文舟面上只是淡淡的，管家小心观察了他一会，安静地带路。
书房离前院不远，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陆文舟独自走入，停在桌前不远处，“父亲。”
这两个字一出，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割开了父子两人的关系。
桌前的卫国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抬眼“嗯”了一声。
两人一问一答，不过是今天在宫中发生的一切而已。卫国公已经没有宫中的眼线了，陆文舟也并不想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两三句之后便再也没有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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