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多嘴他便杀了那人,有一个杀一个,总有杀尽的时候。
他的哥哥就是神明,他不需要再敬仰别的神,不需要别的神明的认可,不被允许又怎样,只要有哥哥在什么都无所谓。
灰色衣袍的小林管事领着青树医生进门来,无惨没看到他们一样,视线依旧盯在门口,他被青树医生像是摆弄木偶娃娃一样摆弄也没反应。
“无惨君是有那里不舒服吗?”看着眼前脆弱少年那如丧考妣的模样,青树医生问。
无惨呆愣愣的把视线收回来,手捂在心口位置,愣愣开口,“医生,我这里非常不舒服。”
“什么样的不舒服。”青树医生吓了一跳,忙问。
“很疼很酸,空落落的,”像是有人紧紧用力攥着他的心脏,心脏皱缩,痛苦得他想哭。
他声音痛苦:“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青树医生愣了一下,还是回答月彦去找药了,找到了就回来了。
他不知道家主为什么瞒着无惨,但此时此刻他也瞒着则是因为怕无惨情绪过于起伏,他背起药箱叹口气走了。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今天早上无惨突然一脚把侍奉他喝药的女仆踢翻在地,拳打脚踢摔东西把人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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