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70 “哥哥,你要结婚了?”无惨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6 / 8)

        下午又让人把新换来的仆人压住,捏开他的嘴巴,把一碗滚烫的药灌了进去,烫的那人当场嘴巴溃烂,吐血昏死过去。

        以往虐待完仆人他心情总是会好上一点,但如今却好像是心底的不安没发泄完,看什么都不顺心,不顺眼。

        他用了所有办法都没能把心里积压的那抹陌生的慌张又无措的情绪释放掉,反而越发泄越不安,越不安就越难受,越难受就越加想要发泄,想要见到别人比他还痛苦的模样。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见哥哥,想抱抱他,想让哥哥揉揉他的头发,想让哥哥喂他喝药。

        今日羽田家小姐大婚,产屋敷家主和产屋敷夫人都被邀请去了,家里只剩产屋敷直哉。

        下午的时候,总算安抚好无惨的小林管事实在无法了,只能过来禀告他,说无惨不喝药。他皱眉刚走出院子,就有人来报,说羽田家的大管事送了封信过来,说要交给小越叶子小姐。

        产屋敷直哉接过信,想了一会,打开,里面是四张纸,写满密密麻麻的字。

        信里无惨的性格,喜好,习惯,高兴时什么表现,不高兴时什么样子,还有熬药的注意事项,喝完药后要给他一颗蜜饯,无惨体寒,下雨天要给他焐热被子,暖手脚等等等等,说的清清楚楚。

        羽田家管事送来的,还对无惨这般了解的除了今日大婚的月彦,不做他人。

        他细细看着纸上的字,心里五味杂全,半响合起纸,去了西院。

        无惨已经摔了四次药碗,发疯似的让仆人都出去找月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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