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直哉看着自己隐隐按不住无惨的手,感受到无惨的力道,点头,是的,只要活着,无论有什么副作用,总有解决的方法的。
屋外围住了不少人,举着火把,灯火通明,人人身边都挎着长刀长剑,气氛剑拔弩张。
顾忌着屋里的羽田织纱子,羽田信长没有强行闯进来,把门口守着的几个产屋敷家的武士擒拿住后,他站在屋门外大声叫着产屋敷直哉的姓名,让他把自己妹妹放出来。
产屋敷直哉一脚踩烂椅子,拿过椅子腿塞进无惨嘴里,抽出已经被无惨咬的深可见骨的左手,迅速起身去检查了羽田织纱的情况。
羽田织纱子浑身衣衫脏乱,头发被扯的乱如稻草,正一脸惨白的昏死在桌角,除了脸上和肩膀的肩膀有些深的伤口,就只有脖子上青紫的手痕。
产屋敷直哉松了口气,只要她没死,两家就有缓和的余地。
无惨的痛叫声消失,挣扎也停止了,惨白的面色晕染出淡淡红润,胸口明显的呼吸起伏,让他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青树医生卸了力,一屁股坐到地上,浑身汗如雨下,他和产屋敷直哉对视一眼,眼里是不约而同的激动。
成功了,无惨救回来了!
屋外羽田信长已经开始倒数到一了,产屋敷直哉示意青树医生来给羽田织纱子看看情况,然后提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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