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面黑如碳,又扫到几步远外,气势汹汹压着他家武士的羽田家侍卫,然后郑重地躬身向羽田信长道歉,言明羽田织纱子没事,刚才只是事出紧急才没有开门。
羽田信长拧紧眉,看他身后紧闭的房门,欲要推开他,产屋敷直哉直直伫立门口不动。
两人目光锋利如刀,谁也不退让。
产屋敷直哉的武士道精神不会让他挟持一名弱女子,但此刻情况他断不可能现在就放人,至少要等到产屋敷家的人到,否则,他们能不能走出羽田家难说。
见他不动,羽田信长冷哼一声,拔剑就要强闯,产屋敷直哉也拔刀应战,两人都师从名门,招招威势无穷,你来我往,打得不分上下。
产屋敷直哉心知理亏,没有主动出手,只是防守,他左手有伤,无法将羽田信长的招数全数接下,身上渐渐伤痕累累,所幸伤得不重,还能坚持。
羽田家的武士得了令闯入房中,见此,他也顾不得其他,开始尽全力,两人越打越激烈,可被羽田信长缠住,他眼睁睁看着青树医生被压住,无惨被两侍卫拖出屋外,仍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看见自家妹妹身上的惨状,羽田信长牙冠紧呀,狠厉的双眼盯着产屋敷直哉:“产屋敷家,你们欺人太甚!”
他一挥手斩出一记杀招,产屋敷直哉被逼后退两步,吐出一口血,焦急道:“羽田信长,你冷静点,今晚之事,我产屋敷家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别伤无惨,他身体受不住。”
“我妹妹如此无辜,被他害成这样,我羽田家本已让步,你们却不知感恩,一而再的打我羽田家的脸,我妹妹所受的罪,我今日定会在他身上全部找回!”羽田信长气愤至极,说着一剑扎入无惨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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