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整天早已经听过千遍万遍的话,向辞有点头疼。
是他想错了么?
难道上午的变化说明不了什么?
向辞坐在化妆间里,化妆师给他上妆的每一个步骤也是那么熟悉,他闭上眼,回想向柯的那通电话,也许他的猜想,要等晚上见到弟弟才能得到答案。
丁晗义捧着饭菜在旁边吃,边吃边看手机,给他念微博里的各种生日祝贺:“‘祝向大诗人生日快乐’、‘过生日出张新专辑不过分吧,歌也行’……问你呢,新歌什么时候出?”
“再说吧。”向辞说。
说出这句话时向辞恍惚了一下。
新歌……实际上他出过很多很多新歌了。
只是,没有一首能陪他一起度过命定的忌日。
向辞闭上眼,忽然有些累。
从前,他完全不信“江郎才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出道便身负盛名,许多人“出道即巅峰”,而他总能再攀高峰,这一路上就连低谷也是旁人一生难以到达的高度。即便到现在他脑子里依然时不时会冒出一段新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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