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能感受到,“创新”的频率越来越低了。甚至在好几次轮回里,他发布的都是上一次轮回创作的“新歌”。

        这是一件相当折磨人的事情。

        向辞对音乐有着自己的一套准则和执念,可这些都在一次又一次地死亡、重来、再死亡中逐渐变得麻木。这一年对他来说是循环往复,可对别人来说每天都是新的一天,他不愿将陈旧的齿轮装在崭新的钟表中,于是不停地创作、创作……

        有时候,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写下的旋律是新的,还是上一次轮回中的。

        “写歌”,好像成了一件机械性的事情。

        他必须要写,他得写,他得创作出独一无二的、新的东西。

        仿佛将这件事当做一把武器,企图用它脱出轮回的牢笼。

        向辞有些出神地想,是不是等他再也创作不出任何东西的时候,这囚禁他的轮回监牢就会自己消失了?

        “什么‘再说’!”丁晗义对他的回答不太满意,“距离你上一次出新歌已经过去一年了,这一年也没正儿八经开过演唱会,要不是这次我强烈要求,你连生日演唱会是不是都不打算办?”

        向辞扯了扯嘴角:“急什么,这一年没有新歌不是因为在准备专辑么。”

        “可是也太久了,”丁晗义坐近了些,压低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年的新生代歌手不像前几年的那些草包,实力不容小觑,签的公司都是大头,已经有相当成熟的一套造星体系,就连前几年那些草包,被公司营销包装和笼络那些小粉丝打投控评刷数据什么的,都混得光鲜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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