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目光在洗衣筐里随意略过,就问许枕:“你在做什么?”
许枕心跳得好快,他捂住心口,咬着下唇,好一会儿才开口委委屈屈:“我……我想给你洗衣服,你干嘛这样,吓死我了。”
他怕自己惹恼了贺然,贺然上次打架那么凶,会不会打自己呀。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从前在贺然面前太嚣张了。
贺然轻笑一声,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有许枕看不懂的东西,“是吗?”
许枕琢磨不透贺然的意思,心里更加慌张。他又想依赖贺然帮自己,又有点怕贺然,脑子一热突然想起贺然好像很喜欢做那种事,如果……如果那样的话,他就不会生气了吧。
想到这里,许枕大着胆子,顶着贺然如有实质的目光,又极慢地挪着挪到贺然面前,伸出一双柔软的胳膊,踮起脚跟从高高的肩膀上穿过抱住贺然,把自己的重量吊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半是撒娇半是埋怨:“贺然哥哥,我好害怕,你刚才吓死我了。”
他还想凑过去亲贺然,可贺然个子那么高,脸高高杵着,一点也不配合他,让他勉强只能够到个下巴。
许枕心里骂着贺然假正经,边骂边把白嫩的脚从拖鞋里出来,脚尖踩到贺然脚上,绵绵软软的力道,脚腕的弧线绷得紧紧的,没敢用全力。软乎乎地贴到贺然下巴上,亲到一点胡茬,又嫌弃地离开,脸讨好地压在贺然肩膀上。
贺然垂眸看怀里温软的身躯,令人迷恋的奶香,跟随着他的主人争先恐后窜入鼻端,痴缠着自己撒娇,像是在祈求自己的爱怜,更像是在肆无忌惮地勾人疼。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喉头微动,伸手猛地将人抱起来,脚尖腾空,轻巧的身躯紧紧按进自己怀里,从上到下的严密。
“这么浪。”他说,声音像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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