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枕脸瞬间红了,做出来是一回事,被贺然这样说,又是另一回事。他假模假样地挣扎几下,在贺然怀里扭来扭去,却忽然感受到某个东西,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推开贺然。
他本能地害怕了,甚至一时想不清是做那事更可怕还是被贺然打一顿更可怕。
他整个人被贺然猝不及防拦腰抱起,耳边是贺然沉重得吓人的呼吸声,抬眼能看到贺然要吃自己般的可怕目光。他被贺然抱进卧室,看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黑色床单,神经里绷着的一根弦一下子断开,反身将自己送进贺然怀里哭闹起来:“贺然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再做坏事了,你别这样,别这样。”
贺然将他放到床上,语气不同于表情的怕人,好整以暇地问他:“你做了什么坏事?”
“我,我……”许枕卡壳几秒,心虚地眼珠子转动,讷讷道:“我随便说的。”
他一跑神的功夫,贺然的手已经捏住了他的T恤下摆。许枕抓住他的大手,故技重施地哭闹:“我不要,贺然哥哥,我怕。”
贺然那双黑沉的眸看他一眼:“真的不要吗?”
好像真给他留了退路,将缰绳递到他手里。许枕的眼泪掉到黑色床单上,晕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他吸了吸鼻子,哭声打着颤:“不……要,要。”
他想起来,自己除了贺然,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
他发软的手无助地抓着贺然的胳膊,泪眼朦胧地求饶:“你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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