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歌望着浮在水上的花瓣,姹紫嫣红地,香气逼人。
朱儿驽了努嘴,将瓜瓢内的水倒落在萧长歌身上。
水洗刷着,将她身上的汗臭味一并洗干净。
她跟刘紫旬一样在路上奔波了两天,说是看风景也没看到什么,不过比赶路强多,至少她肩膀上的伤口没裂开。
“别人是恨不得多加些花瓣,多将香气留在身上,王妃倒好,竟然不喜欢花瓣澡。”
朱儿唠叨,双目却落在萧长歌的肩上。
“王妃,肩上怎又添新伤了呢?这肩膀要让人看了肯定会说三道四。”
朱儿看着萧长歌的肩,心疼万分。
以前的旧伤虽愈合,可留下了伤疤。
伤疤还在,没想又添新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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