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黄色结成痂,奇丑无比。
丑还是一回事,要让人看了这伤口定会怀疑什么。
再加上她家主子是王妃,肯定要伺候王爷的,要让王爷看到这伤疤心里不知会怎么想。
“说三道四又如何?难不成我还能让伤口消失?”
萧长歌瞥了一眼肩,肩上还隐隐作疼地。
刘紫旬考虑周到用驴做马,虽赶路慢了些,可她伤口却没裂开。
若换做马儿颠簸,她未到京城肩膀就该先受不了了。
她一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还没来得及歇息就听见秋冬的救命声,现在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会了。
“王妃不能让伤口消失可能避免呀。”
朱儿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