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无崖一直坐在偏厅,祁辰正陪着他下棋,此刻听说夙千珩醒了,二人连忙放下手中的棋子,快步往卧房这边赶来。

        “嗯,从脉象上看他的咳疾已经无碍了,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越无崖细细诊了一会儿脉,然后收回了手。

        夙千珩扶着床栏坐起来,诧异地望着面前的老者“敢问您是……”

        “我是桓柒的师父。”越无崖笑了笑。

        夙千珩眸中划过一抹惊讶,旋即同他道谢“原来是越前辈,多谢您救了我一命……”

        “救了你的不是我,而是那株红景天。”越无崖笑着打断了他,将所有功劳都推给了药材,自己则没有半点居功的意思。

        红景天?夙千珩下意识地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祁辰。

        不待他开口,便听得祁辰开口解释道“那株红景天我已经用不上了,能治好你的咳疾也算是一件好事。”

        闻言,越无崖不由看了她一眼,原来她拿这株红景天是另有他用,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最后并未用上……

        想到这里,那双睿智的眸子里不禁划过一抹深色,如果没有樨木花的话,那么红景天也不失为替千离那小子续命的一味良药……

        听见祁辰的话,夙千珩眸中不禁浮起一抹暖色“祁辰,不论如何,这次还是要谢谢你。”她愿意把红景天拿出来,是不是意味着在她心里自己并不是全无半点分量?想到这里,他的眸色不禁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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