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却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道“说起来这株红景天原本就是我欠你的人情,现在用在你身上也算是物尽其用,所以即便是要道谢也该是我来道谢才是。”

        夙千珩听罢神情微微一怔,待到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后,眸中刚刚升起的光彩却是微不可察地黯了下去,心中涌上一股涩然——因为不想欠他,所以才把红景天拿出来吗?可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亏欠啊……

        许是他的眸光太过复杂,以至于祁辰下意识地想要忽略其中包含的那些东西,于是转而说道“看到你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时候不早了,我先送越前辈回去。”

        顷刻间,夙千珩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脸上带着几分温雅和煦的笑意“也好,今日也辛苦越前辈了,改日定当登门拜谢!”

        “好好休息,切勿劳神!”越无崖深深看了他一眼,颇有些意味深长地叮嘱了一句,然后便随祁辰一同离开了。

        从珩王府出来后没走多远,便听得越无崖突然来了一句“丫头,你这味药最开始是为谁准备的?”

        听到这声“丫头”,祁辰顿觉眼皮狠狠一跳“您……”

        仿佛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一般,越无崖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易容术还没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当然了,与其说是她的易容术不到位,倒不如说这种易容的手法很熟悉。

        于是接下来又听得他问道“祁飞是你什么人?”

        闻言,祁辰不禁有些怔然“祁飞……是我师父,您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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