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有多少年没听见过这个名字了?在她印象中,上到知府衙门,下到街坊四邻,周围所有人都称呼师父一声“老祁头”,久而久之,人们反倒忘记了他原来的名字叫什么。

        只听越无崖鼻子里轻哼一声,不是很情愿地说道“算是打过些交道,你的易容术就是跟他学的吧?哼,这家伙的易容术还是数十年如一日,毫无长进!”

        “他当年不是辞官归隐了吗?说什么此生再不入朝堂,怎么,现在反悔了,又把你这个徒弟塞进了大理寺?”越无崖如连珠炮似的接连说着,俨然一副十分看不上对方的模样。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祁辰眸中划过一抹黯然“我师父他……两年前因故过世了。”

        越无崖脸色陡然一变,眼神随即有些恍惚起来,隔了好一会儿,方听得他低低重复了一遍“你说他,死了?”

        祁辰神情顿了顿,答道“是,两年前,为了查一桩案子,师父他遇害身亡。”

        最初的震惊过后,越无崖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嘴唇动了几动,好半天才问出口“你师父他……葬在哪儿了?”

        “滁州,下河村。”

        “滁州……果然,果然是在那里……”越无崖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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