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他们二人是因为什么而分开,不过她向来觉得有问题就该当面锣对面鼓地说开,无论最后是摈弃前嫌破镜重圆也好,彼此放下各自安好也罢,总好过似这般明明惦记着彼此却又偏要装作若无其事。

        闻言,桓柒面色冷凝,没有出声,紧紧握起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拍了拍他的肩膀,祁辰越过他朝前走去,走出去几步后突然顿住了脚步,状似不经意地说道“非烟三日后来京城,届时我会在状元楼替她接风洗尘!”

        话她已经说到这儿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可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

        围着湖边走了一圈,吹了吹冷风,祁辰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细细回想着昨夜宫宴上的情景,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枭云骑的出现真的是迫不得已吗?还是说夙千离把那日自己的建议听进去了,所以故意步下了这样一个局?如果说后者,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诱发了身上的寒毒,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

        两种猜测在她的脑子里不断交织着,始终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就在这时,寒风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祁公子,您快去看看吧,王爷突然发热了!”

        听见这话,祁辰顿时心下沉了沉,一边快步往揽月楼走,一边朝他道“去给我拿一坛烧酒来,昨夜的那种就行。还有,给我准备几块干净的棉帕和一盆温水!”

        老天保佑,千万别是伤口感染!这个时代她可没地儿给他弄抗生素去……

        “我这就去!”寒风应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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