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楼。
夙千离躺在床上,脸上带着几分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已经干裂出血,饶是已经盖了三层厚厚的棉被,浑身仍在打着寒颤。
桓柒坐在一旁替他扶着脉,面色冷凝,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南子浔焦急地在屋里来回踱步,终于忍不住朝他问道“桓柒,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实在不行先开点退烧药……”
“你忘了他身上的寒毒了?他现在这种情况,药轻了根本不起作用,药重了更是要他的命!”桓柒冷声喝道,语气略显烦躁。
就在这时,床上的夙千离突然呓语道“冷,冷……”
华管家一听顿时急了,连忙对旁边的寒榭吩咐道“快,再去多拿几床棉被过来,要最厚的那种!”
“不行!”祁辰进门便冷声喝住了他,说道“把床上这几床被子撤了,留下一床即可。”
“你疯了?!王爷他都冷成这样了,你还要把被子撤走?”寒榭怒意升腾而起,忍不住朝她吼道。
揉了揉被震得不舒服的耳朵,祁辰语气渐冷“不想他出事的话最好照我说的去做,立刻!”
“你!”寒榭怒视着她。
这时,桓柒突然出声“寒榭,照他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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