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的爪子蜷成一个拳,在半空张了张,齐婴看懂了,勾蜷起食指,指关节轻轻碰了下李斯安的肉垫。

        齐婴将地上李斯安掉落的校服捡起来:“你现在。”

        李斯安呜呜叫了声。

        齐婴将下巴贴着他的头:“没事。”

        唯一幸运的是李工并不在家,这使得李斯安并不用担心交代去处,先前早有先见之明录了一堆视频发给李工,这使他没有后顾之忧直接跟齐婴回了家。

        李斯安大半年没进过齐婴的房间了,里面也没什么好看的,黑白灰,桌,床,地毯,颜色和装修都比较高级,就是简洁清冷到让监狱都温馨起来。

        连貔貅一只本该兴风作浪的哈士奇都被他训得一声不吭的,可见一斑。

        里面唯一软的东西就是床,李斯安想也没想,横空起跳,朝齐婴的床上扑了过去,却凌空停住了,一双手从上提起了他,将他重新放回到桌子上,李斯安并不想坐在冰冷的桌子上看齐婴写枯燥的作业。

        “你别以为我变成这样就弄不了你了。”李斯安打开备忘录,在齐婴手机上敲下这一行字,气鼓鼓地看着他。

        齐婴手背撑在下巴上,很大一只挨在桌子边,眼珠黑黑的,从上往下来,认真地听李斯安发布要弄他的宣言。

        齐婴思忖了两秒,也很配合地,在备忘录上同样打字:“那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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