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钻进齐婴的校服里,自从校服改版后,李斯安一直觉得丑,但事实上还是方便很多的,就比如拉链一拉,谁知道有些人表面上正正经经的,实则宽松的校服底下还藏着一只狐呢。
齐婴也注意到他的动静,手指伸进去,想把李斯安从胸口上扒下来,食指碰到点尖牙,李斯安尖牙满是威胁性地抵着他食指。
很显然他之前给齐婴手上涂得那些霜啊乳啊什么的,效果还都不错,至少齐婴在撸他时他也不会被齐婴手上的茧子擦疼了,他就躺在齐婴膝盖上,任齐婴揉他毛发,发出咕噜咕噜的餍足声。
从桌子跳下去的时候,李斯安的尾巴恰恰扫过齐婴的手臂。
齐婴手里还握着笔,余光里瞧着他在自己地盘里张牙舞爪,东摸摸西看看,到后来,李斯安再跳到齐婴床上,也无力阻拦了。
但李斯安还是很好的在上床前用毯子把肉垫上的灰蹭掉。
齐婴写完作业后,从一堆软被子里捞出一只李斯安,问他:“饿不饿?”
李斯安抬起点银瞳,嗷呜了声,齐婴将他抱起来,他这时就像个液体的一样,挨着齐婴的怀里。
他原本食量就不大,兽态时候更小了,根本吃不了多少东西。
齐婴给他弄了点葡萄奶昔和牛肉,他咬了几小口肉,就去舔旁边的葡萄奶昔,齐婴一开始还在担心这幅样子会让李斯安自尊受挫,但意外的他居然比谁都适应的好,小舌头几下就舔完了,雪白的毛发上染上几滴牛奶。
齐婴用湿布将他爪子毛发上的湿痕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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