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自己表现出任何关心虞迟暄的模样,都可能被节目组拿来做功课。但他又实在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看着虞迟暄顶着个伤口录节目。

        “虞老师。”林澄叫住擦干手往外走的虞迟暄,脸上摆的是标准营业笑容,假得不能再假。

        “什么事?”虞迟暄挑眉,心中雀跃。

        “我把药箱给你拿来了,你消下毒,然后贴个创口贴。”林澄把手边的药箱推给虞迟暄。

        “我不会。”虞迟暄理直气壮地撒谎。

        怎么可能连这点事都不会做,林澄开始在心里痛骂自己多管闲事。虞迟暄摆明了就是想要他亲自上手,这种幼稚的把戏,用在十七八岁的少年人身上是可爱,用在二十多岁已分手的前任身上,就多少不知数了。

        “虞老师应该不止三岁。”林澄笑容都快绷不住了。

        “我洗碗太累了,手抬不起来。”虞迟暄仍然是理直气壮,不要脸到极点。

        林澄没辙。他被虞迟暄吃得死死的。他大可以拒绝,但节目组百分百会把拒绝的镜头剪出来播放,他不想在分手以后还得罪其他人,他认命般拿过药箱,打开准备给虞迟暄消毒。

        虞迟暄把手递过来,刚洗完碗,手上还沾着淡淡的洗洁精味道,和这双宛如艺术品一般的手没有一点适配性。林澄暗想,这么好看的手,就应当配上闪亮的珠宝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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