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伤口都快结痂了,没必要搞这么大的阵仗吧?”池丛从门外进来,看林澄小心翼翼地给一个毫不起眼的伤口消毒,大呼小叫道。

        “……”林澄也想问自己为什么想不开。

        “这么大的伤口,肯定要消毒的。”虞迟暄不觉尴尬,他没把手抽回来,只用手指轻轻叩击桌子。

        “搞不懂搞不懂。”池丛摇摇头,扭身出去了。

        林澄从药箱里找出一个创口贴,打开后小心贴在虞迟暄伤口上,然后用手心贴着虞迟暄的手背轻轻熨平,做完这一套后他就准备收起药箱还给工作人员。

        虞迟暄被林澄手心的温度惊到了。他刚洗完碗,手指冰凉,手背同样也冷,林澄手心温度却不烫,似乎只比他的手温热一点,丝毫不像一个正常人的手。

        他轻轻皱眉,想起林澄说自己得病的事。他本来觉得林澄可能是心理上的问题,现在想来,应当也有身体上的问题。

        他想得越来越远,一直想到之前林澄经常在医院给他打电话说自己生病,次数太多,他就觉得是林澄故意装病,毕竟每次去林澄都是一样苍白的脸色,看不出病了还是没病。

        那时候他工作忙,连轴转,遇上写歌瓶颈期,在工作室一住就是一个月。而当时的林澄正处于空白期,没有剧组可进,自然很闲,时不时地就发消息询问他的近况。所以到了林澄生病,他便觉得林澄只是想找个借口见他,耐心也越来越少。

        如今想来,似乎是脸色一向地差,所以没病也像病了。而他总是不耐烦,总是去了就走,甚至都没有好好地去问一问林澄到底是因为什么住进了医院,先入为主地觉得林澄是在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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