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出国回来,过去这么久,他才明白自己当时有多过分。

        “好的。”林澄好像没有脾气,乖乖地等林真抽完烟。

        好奇心被压制久了之后就会变成没有弹性的木头块,林澄现在的状态就像这样,一个方方正正的木头块,不愿意往外延展哪怕一点。那点直觉总在不经意之间提醒他,多知道一些事,就可能失去一些东西。

        他对他的现状很满意,所以哪怕下意识觉得不对劲,也不愿意去细想。

        “你现在还喜欢虞迟暄吗?”林真抽完最后一口,走出车门用脚尖碾灭火苗,然后用卫生纸捡起来,放进随车垃圾袋里。

        “不喜欢了。”林澄摇摇头。他承认,在听见虞迟暄生病的时候,他还是心悸了一下,但那之后,他就强行逼着自己浇灭探寻的心里。只要不去细想这个情绪,他就不必猜测自己到底是喜欢虞迟暄,还是只是好奇。

        “因为他对你做过很过分的事吗?”林真打开车窗,地下车库的寒气顺着窗户攀爬进来,钻进林澄的衣服里,冻得林澄一哆嗦。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我睁眼的时候,一听见这个名字就想哭,他以前对我一定很过分。”林澄把当初对叶时说过的话复述一遍给林真。

        “那要是他做这些事是有苦衷的呢?”林真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他有再多苦衷,也真实地伤害过我。”林澄回道。

        他已经笃定不会再原谅虞迟暄了,他不会让虞迟暄再来破坏他已有的生活,无论虞迟暄是有什么苦衷,他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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