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认命一般掏出手机,给那头的虞迟暄发消息:劝说失败,你自己努力吧。
车窗升起,车里的空调开始工作,热气驱散寒气,林澄冻得有些僵硬的脸颊终于恢复点生气。引擎发动,林真载着他的傻侄子,开着拉风的豪车一路冲回自己家。
收到短信时虞迟暄刚拔完针,拔针的护士好心叮嘱他不要再过度劳累了,他一边应着,一边打开手机,准备通知经纪人过来接他去赶晚上的杂志拍摄。
本来这几年他就算得上是连轴转了,最近半年更是把自己当成了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如果人可以不睡觉,他一定不浪费每一个可以挣钱的机会。
林真的消息里透着点无可奈何,像极了他刚刚在病房里的……无能狂怒。他回了句“谢谢”就熄屏了,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挣钱,没有什么比挣钱更重要。
林真跟他提出可以给他一个商务赞助的时候,他犹豫半晌,还是拒绝了,他没把话说死,怕下不来台,只委婉地说如果自己挣不到,就找他帮忙。
林澄来,他也知道。好像他的个人雷达上装了个关于林澄的信号接收器,只要林澄一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就能准确无误地定位到林澄的存在。他不太想让林澄进来,看见他没了妆之后苍白无力的模样,像极了水里捞起来的落水狗——还是被主人抛弃的那种。
但他又想让林澄进来,至少说明林澄还是愿意见他一面的,无论是虚情假意还是礼貌原因,只要林澄能露出一点关心的模样就好。
可惜最后林澄也没有进来,果断而又绝情的拒绝了林真的邀请。
他突然想起,自己当初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那时的林澄身体差到极限,他又忙到没有空来理清这件事,去医院看望林澄时都带着工作上不耐烦的情绪。再加上程远时不时的远程监控,他甚至忍不住责怪林澄,总是不省心,总是在麻烦他。
好像到现在,他才能设身处地的理解当时的林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