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昨天晚上开始,所有事情开始变得不顺心。
他的叹气声变得格外沉重,潺潺的水流声也变得压抑。
余归池用鱼尾搅动水流,试图用水流碰撞在一起的悦耳声音给秦屿带来一丝愉悦。
他现在是条鱼,什么都不能做,为了伪装甚至连话都不能好好说,只能徒劳地用一些幼稚的办法让秦屿的心情好转。
“让我安静地待会吧。”秦屿背靠在椅子上,话说得有气无力。
水流声越来越小,余归池藏在贝壳里,只露出眼睛看他。
秦屿保持这个姿势坐了一会,直起脊背,把熄灭的屏幕重新打开,敲了几个字后把笔记本合上。
他抬起脚,余归池已经猜到了他的下一步,自觉地游出来。
“鱼池,”秦屿眼里的阴翳被淡蓝色的光照亮,“研究所有条人鱼去世了。”
他说话的声音突然就哑了:“我以为已经治好了他,可他的病又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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