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像飞沙,卷入空气中,带着晦暗不清的情绪横冲直撞。
余归池有点纳闷,秦屿不是开水族馆的吗,为什么还跑去给人鱼看病。
“他发病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如果我没走他的病或许会有转机。”
秦屿说这番话时很自责,余归池动了动嘴唇,嗓子像被扼住,想安慰他却又说不出口。
他现在是人鱼,每一条人鱼的命运都可以是他的写照。
现在有人鱼离开,说不定下一条就是他。
“没能保护好人鱼是我们的失职。”
秦屿的表情透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狰狞,像是痛苦,亦像是悲哀。
“总之,”他的语气沉沉,压着数以万计的心事,“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这件事和保护他貌似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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