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送到了,就告诉你一声。”他决定不给祝淇留思考的时间了,要酷一点。讲完这句话后,他相当利索地挂了电话。
司机很识趣,只遵造吩咐把人送到,不多问,不多说,只安静等着。
“刘叔叔,帮我个忙。”
……
等到祝淇赶下楼时,看到的是亮着尾灯远去的车屁股以及歪着脑袋靠在院门口闭着眼睛的喻时初。
他赶忙跑去了喻时初身边,一凑近他,迎面的酒气便扑了过来。祝淇可见地蹙起了眉,他试着叫了两声“时初”,但都没得到回应。
尽管现在祝淇脑中有很多问题,但得先把人带回去再说。没再浪费时间,他把喻时初的一只胳膊绕过了自己肩头,一手托过背,另只手绕过膝弯,使力抱起了喻时初。好在喻时初体重较轻,祝淇抱着他上楼也没有很艰难。
就这样,祝淇一直抱着喻时初上楼进了卧室,把他平稳地放在了床上。喻时初一挨到床便翻了个身侧蜷着,皱着眉“哼哼”了两声,似是极不舒服的样子。
祝淇弯腰把喻时初的身体扳正了,伸手摸着他的脸,很烫。
“时初。”
喻时初现在意识很模糊,但他隐约感到脸上有凉意,贴着很是舒服,他潜意识里便不住地往那块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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