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祝淇坐在床边把喻时初的额发捋到了一边,喻时初缠上来抱住了祝淇的手臂,嘴里说着听不清的呓语。
祝淇凝视着喻时初,他脸颊醺红,那点薄红延伸至微微下垂的眼尾,显得很是脆弱,无助,嘴唇微张,呵着热气,一手不安分地扯着衣领,想要挣脱领带的束缚。祝淇抓住了他乱扯的手,帮他挑开了领带,解了领口的扣子。没了束缚后,喻时初显得安分了不少,只不住地往祝淇怀里靠,寻求让他安心的慰藉。祝淇搂过了他,一下下顺着他的背,给予安抚。
等到喻时初情绪稳定下来后,祝淇才开始着手帮他脱去外衣。醉成这样,也不知是喝了多少酒,看他的穿着,白衬衫,西装,八成是公司的应酬,想到这,祝淇也越发心疼了,他什么也做不了,也无暇去想为什么会是陆思把喻时初送来他这里了,他现在只希望喻时初在他这儿能好好安稳地睡一觉。
祝淇动作很利索,帮喻时初把衣服全脱光仅留一条内裤后,便去接了热水回来帮他擦了脸和身体,再帮他换上了他的家居服。做这些的时候,他一点儿别的想法都没有,有的只是照顾好喻时初,让他尽可能地舒服些。
祝淇接到陆思电话时正在写作业,听到消息后便立马下去了,现在看着喻时初安静地躺在被子里,呼吸平稳,他才感到脚踏实地的安心,伸手帮他拉了下被子,灭了床头灯。
一直到夜里12点多,祝淇写完作业,才关了书桌台灯,上了床躺在了喻时初身边。喻时初朦胧中也有感觉,他侧身依偎进了祝淇怀里,祝淇顺势搂住了他,倾身亲了口他的额角,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喻时初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揉着难受的头缓缓睁开了眼睛,循着声音的方向在枕边摸到了响铃的手机,一下关了闹铃。
怔怔地望着头上天花板,思绪是不转的,眼神从迷离到彻底清醒,喻时初才恍然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这,这里似乎不是他的卧室,他卧室里绝对没有这样的灯。意识到出问题时,他立马扶着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视线发生了颠倒,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又发现了什么不对劲,这里确实不是他的卧室,但却,好熟悉。直捱过了一阵头疼及起猛了的眩晕感,停滞不动的思维才重新转了起来,这儿,分明就是小淇的卧室,怪不得他觉得熟悉呢。
哎,不对,意识到这儿是小淇卧室后,喻时初头又疼了起来,他怎么会在这儿,昨天明明是跟经理一起出去应酬来着,然后,然后……他努力回想,然后,对,他见到了陆思,陆思把他带上了车……再接下来的,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拿过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7点整,突然意识到7点的闹钟正是工作日间设置的,顾不上多想了,从苑园去公司还不近,可不能迟到了,他立马下了床。
祝淇想得很周到,洗漱用品,换的衣服通通给准备好了,衣服可能会有点不合身,但总之能对付着穿。喻时初快速去了卫生间洗漱,完了后换上了床尾显而易见给他准备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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