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正是划伤方莱的刀,上面还残留着些血液,怕是担心不够,转而又将刀身插入司机的腹部,站在旁静静地等待着变化。
果不其然,不过五分钟,司机的脸上出现灰黑色的血纹,四肢开始扭曲,浑身呈现出诡异的姿态,岳言发自肺腑的激动起来,速即从后腰处掏出枪对着头颅。
“碰”
“只要你说出你何为能保持理智,我立马放你和你女朋友离开。”
岳言用手/枪拨开方莱的衣领,枪/口顺着残留的斑驳红痕滑动,“你们的感情很深,你应该懂的,我并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想治好她的病。”
“这不是病,无药可治。”方莱冷冷的留下这八个字,她哪儿知道方法,她醒来便是如此。
岳言将枪/口抵在方莱的太阳穴旁,左手拽紧她的领口,“我以为你会懂我的,可惜。”
王小燕变异成丧尸那刻,咬伤了离她最近的手下,岳言当时不明白王小燕为什么会攻击人,只是解开安全带,跳到后面压制着她,却在看见手下变异的瞬间,将手下从车上踢出去。
命令司机开车回家,私人医生也观察不出所以然,推测可能是神经性疾病,她便将王小燕捆了,直到手下来别墅汇报工作,再一次变异,岳言察觉到不对。
新闻爆发后,岳言将人藏在行李箱中,打算带着王小燕离开。她不接受什么丧尸化的说法。王小燕只是病了,人生病吃药就好,只要找到正确的药治疗,王小燕自然痊愈。
可拥有药的方莱,明显不想同她分享,这让她很苦恼。
“阮小姐?你女朋友可在我手上。何况,大脑受伤你一样会死。”岳言转而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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