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莱虽知道和她讲道理没用,可也只能解释,“我要是知道方法,早就告诉政府了,藏着干什么,对我有好处吗?”

        “那为什么你是特殊的,为什么你能说话、能留存思想、能形同常人,她不能呢?凭什么,这公平吗?”岳言歇斯底里的步步紧逼,将方莱从椅子上拽起来压在桌上。

        “世间哪有公平可言?”,方莱又带着些挑衅嘲讽故意说:“可能因为我行善积德。”

        “你十九岁便杀人,判了十五年,怎么?减刑提前出来了,还真觉得自己是好人?”岳言这些天被王小燕变成丧尸的事弄的心烦意乱,方莱的话也略微刺激到些她,情绪被带着走。

        方莱听见老底被拆穿,眼中不带情绪毫无波澜的说,“你再多喂她吃些人,说不定就好了。”

        岳言怒极反笑,“你信不信,我拿你那个小女友当今天的量。”说罢便去拿对讲机,打开对讲机的那刻,岳言灵光乍现,自古以来便有以形补形的传统,若是直接把方莱喂王小燕吃了,那王小燕会不会就恢复正常了?

        可这样的风险太大,毕竟方莱是唯一的线索。

        “把阮南溪带来图书馆地下室。”她只匆匆交代了一句话,便又关闭对讲机。

        收到命令的手下转头就去尽头的办公室找阮南溪,他推开房门,看见郭月抱着盆光有土的花瓶。

        “老大让我带人去图书馆。”

        郭月看着土,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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