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联络不到他，他意识到两人不是同一个世界，这才开始珍惜每一个与程浅面对面，能够直接跟他沟通的机会。
“有些话，我想当着你的面跟你讲。”现在周遭情况那么乱，也不知道会不会下一秒又卷入斗争之中，眼下短暂的宁静，或许是李默唯一的机会了，尽管来之前他已经预演了好多遍，尽管他还是没能完全准备好，他也打算说了。
程浅对李默是抱着某种程度愧疚的。
自打与他认识，了解，熟悉之后，他并不能完全坦诚地与他相处，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特殊的身份让他不能，此刻见李默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话要对他讲一样，他有些担心，他是要质问自己为什么骗他？
于是，抢在李默开口之前，程浅道，“我也有话想亲自对你讲。”
他看着李默的眼睛，这一次，没有任何退缩，是那种毫无保留，赤诚坦荡的状态，“如你所见，我并不是个普通人，我的家族，叫‘天控族’，我们生活在天上，日夜操控着天象。”
这些话，程浅之前已经很多次都忍不住想要对李默坦白了，现在开口说起来，都不用去想怎么组织语言，怎么理顺逻辑，只是尽量全面的，简短地将李默之前一直想知道，却不知道的谜团一步步解开。
“其实……在进入故安高中之前，我就已经见过你了。”犹豫了一下，程浅又说出一句话。
“那是什么时候？对了，我第一次见到你，应该是高一入学，你作为学生代表上台演讲，那时我在下面，抬头远远看过你一眼。”
程浅摇头，“不是在入学那天，比那更早。”
不是在那天，那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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