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我，我却没见过你。
李默突然有种“我在明，敌在暗”的感觉。
程浅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如实讲了出来，“我八岁那年首次下凡间，那时分配到给我的操控天象的区域，正好位于你家那条街的上空，每每操控完，我会下来观察地面的情况，正是那时候遇到你的。”
八岁？那时间是挺久了。
原来就在李默对程浅一无所知的时候，程浅早就已经注意到了李默，这个认知让李默感到“不公平”，或者说……有些遗憾。
他那时为什么没能更早一点，同样也注意到程浅呢？
“我第一次对你这个人脑海里会有比较多想法，是在我们从学校上完自习回家，在那条清静的路上，看到你走我前面，那也是我第一次在那里遇到你，可你不是第一次走了吧？”
程浅点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面色有些发红。
“有时候我跟你刚好是差不多时间的，但……我不想出现在你的视野里，怕你会觉得奇怪，或者打扰了你一个人独处的安静时光。”
“你会觉得我走那条路的时候，是在享受独处时间？”李默确实很喜欢晚上走那条夜路，他觉得那是他一天之中最安静舒服的时候。
“就是有一种感觉，那像是你的私人领地，外人……不敢贸然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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