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万象城就开始堵车,几套水泥罐装车进进出出,带出许多灰尘。

        还有几两昂贵的私家车堵在门口,凌傅按了两下喇叭,前面车不知是注意到他,还是怎么,速度更慢了。

        前面最新款的路虎车,跟蜗牛似的慢慢爬,这边只一条通道,他故意堵得后方车辆进出不得。

        车里,秦霄坐在副驾驶,吸了口烟,眯眼看后视镜漫笑,而后手臂搭出车窗外,抖了抖手里烟灰,对后方的车竖了个中指。

        溜溜哒哒过了这段泥泞路,怨声载道的路口没人敢跟路虎硬碰硬,摸一下就几十上百万的修理费,加上你不一定干得过路虎,气的牙痒痒,又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吞,大清早搞得大家都心浮气躁的。

        突听一阵轰鸣,眨眼之间,一辆银色杂牌车倏地掠过,车身几乎是擦着路虎过去,发出“吱呀”难听的声音。

        在大伙还没反应过来,那车如离弦之箭,超过路虎几下就不见了踪影。

        留黑色路虎刮的莹白的里皮,从车前拉到车后,非常滑稽,几人就笑出声,虽然不对,但也要在心头大呼活该!

        路虎开到空地上,秦霄下了车脸色不太好,溜圆了眼看旁边这辆银色杂牌车,

        因为车外观本来不好,划出的划痕不明显,车身罕见一点影响没有,这是什么牌子的车?

        “秦少对我的车感兴趣?”凌傅端着手,懒洋洋的靠在办公室门口。

        秦霄就靠在路虎的车前盖上,手摸过划痕,半带调笑的问,“林工平时的脾气就这么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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