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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前不知道你……”冉银河非常自责,全然没有了刚才迫不及待的模样,然而眼底还是微微发红的。一想到那个兜风的夜晚,自己还试图说服曹微浪接触接触赛车行业,冉银河就懊恼得恨不得立刻穿回去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他当时明明已经犹豫了……明明不愿意让自家教练踏进那个时至今日都会带给自己郁闷的领域,可是冉银河在发现了曹微浪的天赋之后,又骄狂地以一种不忍心使让珍珠蒙尘的试探来二次中伤小教练,他不知道曹微浪对赛车领域有阴影。

        他差一点儿把曹微浪推向那个曾让自己磕得头破血流的地方。

        傻逼吗你?冉银河,你是傻逼吗?

        巨大的自责和懊恼将他裹挟,一股凄凉冷风瑟瑟地从车神的背后渐渐漫散出来。

        曹微浪猛地一哆嗦,两只手互相搓搓胳膊,有些懵逼地转头看了看明明是锁好了的落地窗,又转回头来,心说突然降温啦?

        紧接着茫然脸看向那只似乎下一秒就要切腹自尽的冉银河:大哥,你在说啥?我不知道啥?为什么又说“对不起”了?

        哦哦。

        转念一想,了解了,应该是指不知道自己投资赛车破产的事情。

        嗐。

        曹微浪了然,非常大方地挪动屁股凑上前去,在那耷拉的嘴角上亲了几口,像在漏风的破棉袄上轻轻贴了几只卡通形状的创可贴。心里觉得有点儿可笑,曹教练觉得,他们俩现在就像是,呃,一个对巧克力过敏的小孩,却跃跃欲试地想让另一个小朋友尝一尝代可可脂的涩甜味道,殊不知后者也是一个因为牙痛不能吃巧克力的倒霉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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