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德国一位非常出名的社会学家发现的。”钟修齐抬了下眼镜,“上面还讲到了梦境的导向性。”

        “梦境......”张满满低语着。

        “有学者说,做梦的动机是希望为当下的问题找到一个简单的解决方法,梦是做梦者缺乏勇气的表现。但是弗洛伊德学派的理论里,特别有用的一个暗示是,重要的并非是梦本身,而是掩藏在其中的思想。”

        张满满听着钟修齐慢悠悠的声音,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长久以来困扰她的梦境,一时间就发起了呆。

        “是不是很无聊。”钟修齐翻阅着书本,带着眼镜看书的模样活像一个老学究。

        “不,我挺喜欢你跟我讲故事的。”

        耳畔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这可不是普通的故事。”啪的一声,合上了书本。

        摘下眼镜在床头柜的书上郑重放好,又打开了抽屉翻着什么。

        好像是一个小方块儿的东西,回过身凑近了张满满,一副抓包的模样,嘴角勾勒起一丝奸诈的笑意,“刚刚你走神了。”

        “哪有,我一直听的很仔细的。”张满满眼神漂浮,看着他高挺的鼻梁,渐渐的耳朵染上了红晕。

        “小骗子。”钟修齐戳了下她的鼻子,浅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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