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十点,一尘不染的房间内四处漆黑,只除了那盏床头在散发着昏黄而微弱的灯光。
两个人丘在被窝里,张满满将被子拉到了鼻子的位置,只露出一双圆圆的杏眼,乖顺地倚靠着钟修齐的肩膀,背后是被立放起来的枕头和床头。
刚经历了一场□□,浑身都软绵绵的。
看着钟修齐举着本书一脸严肃地翻看着。
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点点生理性泪水,伸出小手抹了去。
钟修齐戴着眼镜,歪过头低声说,“困了?”
张满满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动作很轻柔,好像在撒娇一样,柔软的发丝滑过钟修齐裸露在外结实的肩膀,有点痒。
“那看书么。”
“我听你讲。”张满满眼前朦朦胧胧的,半阖着眼睛,享受着这一段静谧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时间。
“我最近在看一本书,有个很有意思的理论。上面说相当一部分犯罪者的父母所从事的工作都与阻止犯罪有关。比如法官,警察或狱警。而老师的孩子常常冥顽不灵。”钟修齐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暗哑,“牧师的子女常常出现少年犯,心理学家的孩子出现心理问题的比例惊人。”
张满满不太相信,“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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